(人民法院出版社,2025年12月第1版) [第1667号]何某贩卖、制造毒品案—从未被管制的原生植物中提取含国家管制麻精药品物质行为的性质认定 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陈玉峰 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钟慧钊 [第1668号]钱某恒制造毒品、韦某雄传授犯罪方法案—如何区分制造毒品罪和传授犯罪方法罪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邹辉平 [第1669号]姚某婧容留他人吸毒案—代购者自寻毒品卖家,但未从毒品代购中牟利的行为性质认定 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 舒秋膂 [第1670号]黄某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案—代购者向贩毒者索要回扣、返利可视为变相加价 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 罗淑萍 戴梦维 [第1671号]王某贩卖毒品案—代购"蹭吸"行为性质的认定与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五庭 徐芳 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李爱波) [第1672号]夏某欢等人贩卖毒品案—非法贩卖涉医疗用途麻精药品行为的定性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徐海 田丹 [第1673号]韩某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强奸,传授犯罪方法;张某某走私毒品,强奸案—走私、贩运麻精药品及相关次生犯罪的罪名适用 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马晶星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李伟威 [第1674号]曹某某诈骗、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案—使用练功钞骗取毒品的行为如何定性 浙江省杭州市临平区人民法院 汪浩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四庭 曹东方 [第1675号]吴某剑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案—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过程中,中间体出现毒品成分的定性与处理—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 谢俊翔 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徐浩 叶小东 [第1676号]李某元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案—对以治病为目的非法种植罂粟的行为,可酌情从宽处罚 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张雷 [第1677号]张某民贩卖、运输毒品案—涉合成大麻素类物质犯罪的毒品数量认定规则 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姚梦悦 许雅璐 [第1678号]王某佳、刘某等人运输、制造毒品案—为逃避查缉临时改变毒品常规形态的,如何准确认定毒品数量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金吕钢 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孙开炎 [第1679号]吴某武贩卖、运输毒品案—如何准确认定居间介绍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邹琴 方丽娟 姜文婷 [第1680号]吴某华、方某明等人贩卖毒品案—买卖同宗毒品的上下家均被抓获,下家另有其他毒品犯罪的,如何体现量刑平衡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三庭 周川 黄有湘 [第1681号]周某生运输毒品案—运输毒品数量远超实际掌握的死刑适用数量标准,但有证据证明可能系受雇用且从属性明显的,可以不判处死刑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金吕钢 [第1682号]杨某甲等人制造毒品案)—特大毒品案件中多名主犯罪责的区分及死刑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三庭 踪训峰 孙淼淼 [第1683号]叶某涛等人制造毒品案—对仅制出粗制毒品的,应慎重适用死刑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 翁彤彦 [第1684号]吉某某呷贩卖毒品案—近亲属配合公安人员查获大量毒品情形的量刑把握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曾执 [第1685号]陈某等人贩卖毒品案—对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如何把握适用限制减刑的条件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白春子 [第1686号]孔某某走私、运输毒品,林某某运输毒品案—毒品犯罪案件中法律推定主观明知的认定方法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王文涛 于慧雯 [第1687号]吕某超、万某胜运输毒品案—如何认定运输毒品共同犯罪案件中被告人的主观明知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宋红霞 李楠 [第1688号]刘某良等人贩卖毒品案—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中如何使用技术侦查证据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王路真 [第1689号]林某彪被诉制造毒品案—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制造毒品的案件,如何审查认定证据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周金华 江发西 [第1690号]赵某海非法持有毒品案—“零口供”毒品犯罪案件中如何运用间接证据认定事实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谭鸿科 [第1691号]王某华非法持有毒品案—曾经持有数量较大以上的毒品但未查获毒品实物的,能否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并累计毒品数量 浙江省高级人法院 聂昭伟 [第1692号]蔡某雄、林某波贩卖、运输毒品案—积极响应敦促投案自首通告,主动自境外回国自首情节的司法适用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翟健锋 刘新卫 [第1693号]宋某等人贩卖毒品案—被告人坦白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其他主要毒品犯罪,并有重大立功情节的,可依法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 张琼 [第1694号]卢某等人贩卖毒品案—二审期间供出毒品交易上家使上家被抓获并被判处死刑,虽不构成重大立功,但可参照有立功表现的情形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四庭 汪雷 [第1695号]朱某春贩卖毒品案—对被告人死亡的毒品犯罪案件,如何适用违法所得没收程序 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胡元吉 [第1696号]陈某麒贩卖毒品案—侦查阶段已发现毒贩购入大量毒品,但司法机关仅针对已卖出的少部分毒品起诉、审判,在被告人服刑期间又以其购入的毒品数量起诉、审判的,如何处理 浙江省高级人法院 聂昭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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